嘴上雖然說了是回去歇息,但是紀苟卻來到了拍賣廳門口。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快散場了。
他要等盧卡斯出來,自己要做的事情有點大,他覺得有必要先說一聲。
這樣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紀苟是這麽想的。
戴麵具的乘客一個接一個出來,紀苟靠在門口,雙手環胸,等著盧卡斯出現。
盧卡斯的身高還挺出眾,紀苟很容易就看見了那頭卷毛。
撇撇嘴,他主動湊了上去。
“我們明天可能要有所行動,去負三層一圈。”
盧卡斯似乎一點都不驚訝,隻是輕輕點頭:“出事了別把我帶上就好。”說罷就走了。
紀苟沒想到他對自己的行動沒有任何意見,微微皺眉。
回房間的路上,紀苟特意瞟了一眼昨天走錯的樓梯口。現在門已經關上了,看來昨天紀苟會誤入也的確是個意外。
他這次上船是輕裝上陣,隻帶了攝影錄音設備、耳機和備用信號中繼器,其他的裝備為了防止暴露都沒帶。
昨天晚上為了逃過搜查這些東西都躺在了他的肚子裏,要不然他可以安個攝像頭在這裏。
“昨天的這個時候門是開的,所以我會誤入,那麽可以推測這個時間點前後是有人進去或者出來的。”紀苟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明天問問潑猴,看看他誤入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個時間。”
“嗯?”
轉過牆角,紀苟發現自己房間的門前站了幾個人,立刻躲回牆角後麵。
剛剛粗略地一掃,應該是船上的工作人員。
紀苟皺起眉頭,按理說昨天已經有過一次搜查了,看樣子他的嫌疑還沒有完全消除。
不過也正常,如果就這麽放過他的話才不像是Mr.V的風格。
風格?Mr.V有什麽風格?紀苟一愣。
為“上流人士”提供這麽一個法外之地,而他本人並不參與其中,好像更大的興趣是當個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