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一不小心就說漏了!”紀苟氣急敗壞地拍了欄杆一下。
“就不能現在開始行動嗎?”
“很抱歉,我們還沒有真正弄明白這艘船的情況和所有的犯罪事實,現在還不能貿然開始行動。”盧卡斯搖搖頭。
“如果我暴露了,以後上船恐怕會更難,下次你還怎麽上船調查?”
“我自然會有辦法,隻要這次能夠安全回歸。”
“真是難以理解!”紀苟有些生氣。
盧卡斯嚴肅道:“我走了,你已經暴露了,調查局的人不能全部完蛋,希望你理解。”
紀苟沒有回應他,擺擺手。
等著盧卡斯出了溜冰場,他才離開,直奔潑猴的房間。
孫濤濤躺在**看著天花板,他根本睡不著,老是想著今天發生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畢竟他之前根本沒有見識過這種場麵。
他現在做的事情就像是販毒團夥裏的臥底,隨時有暴露的危險,一不小心就要嗝屁。
正在孫濤濤胡思亂想之際,紀苟敲響了他的房門。
孫濤濤哪裏受的住這種驚嚇,直接從**滾了下來,然後嘴上罵罵咧咧地去開門。
門外站著他的“上司”,於是他瞬間就熄火了。
“老大什麽事?”
紀苟偏偏頭示意他出來說話,然後就離開了。
孫濤濤先是探出頭左右看了看才出來,他太緊張,現在的他完全理解了草木皆兵和風聲鶴唳是什麽意思。
確認沒有“埋伏”後他很快追上了紀苟。
不過離紀苟還有幾步遠孫濤濤就被叫停了。
“什麽情況?”孫濤濤現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保持距離,我問你答就行了。”
孫濤濤心想監控都拍到你來找我了,還在乎這點距離?嘴上卻連連答應。
“你上次誤入負三層是什麽時候?具體時間。”
“哎呦,這我哪知道啊,我不是喝多了嗎?”孫濤濤聽見這個問題立馬就苦著一張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