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慢流逝,吃飽後四人各自修煉,四周也徹底安靜下來。
而此時離四人二十幾外的峰嶺腳下,與餘引等人有過一麵之緣的廣殳冒險隊正在和另一個同樣幾十人的冒險隊發生血戰,周邊則圍滿了上百名觀戰的修者。
“這阿全冒險隊的副隊長墨海真是有病,這下可算撞到鐵板上了。”有人嗤笑。
“你要知道,遇到傻子,有些人會無視,而有些人會一巴掌拍死他。”有人回應笑道。
“這究竟怎麽會,二位似乎知道緣故?”
“這阿全冒險隊的副隊長一貫囂張跋扈欺軟怕硬,聽說連獵殺其他小冒險隊的事都幹過。這不,廣殳冒險隊的幾名隊員獵殺口糧時他見人家人少就想霸占人家獵物,但誰知人家廣殳冒險隊隊長郭杏整個隊就在不遠處駐紮,眼看隊友被欺負,又哪會放過他們,隨即就直接開戰了。”
“還有這樣的事?”
“做傻事總要付出代價,這下夠這墨海喝一壺了。看著吧,等他哥哥墨漢回來,非扒了他皮不可。”
“不知這墨漢是何許人?”
“還能是誰?阿全冒險隊的隊長。”
就在圍觀的人議論紛紛時,遠處一個猩臉大漢帶著十幾人快速奔跑而來。
近前後隻聽他大喝: “我是阿全冒險隊的隊長墨漢,都給我住手!”
聞言,野性女子也就是郭杏擺臂示意手下人都住手。
“嗬,好戲來了。”周圍人笑語。
見一番激戰隊友至少死了十幾人,墨漢本就通紅猙獰的麵皮變得更加難看,目光死死盯在郭杏身上。
“郭杏,你要打我也需要知道一個說法!”
郭杏冷笑:“說法,我同樣需要一個說法!”
事情似乎和自己想的有些出入,墨漢轉頭大喝道: “墨海,到底怎麽回事!”
墨海此時渾身傷痕累累,圓臉局促不安,聞言下意識後退一步,他知道大哥的脾性。一旦知道是自己惹的事,自己下場隻怕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