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朱妾還是決定不跟上去,帶領餘引幾人另換方向找個地方重新落腳。
黃昏下,餘引皺著眉頭蹲在高岸邊緣拿著樹枝在地上胡亂畫著什麽,一旁則是靜靜蹲坐在地上看著他的安陽明雪。
結合體內的經脈路線,餘引在地上畫了數百條縱橫交錯又相互相連的細線。
雖不明白他在做什麽,但安陽明雪卻喜歡這份寂靜,加之如今全隊都知道了她和餘引關係,也就沒必要再繼續掩飾什麽。
看著地上的線,餘引幻想著牽引經脈施法時的感覺,他有種很強烈的預感,這能讓自己完成群攻的設想。
“入侵、篡奪、束縛、截斷!”餘引口中喃喃,八個字道盡封印修者核心奧義。
見餘引神情扭曲,安陽明雪忍不住問:“怎麽了?”
“沒事!”餘引頭也不回道。
轉眼第三天過去,朱妾依然沒想到如何開始進行任務,所有人就這般陷入進退兩難的困境中。
一簇荊棘叢下餘引蹲在那裏依然畫著什麽,三日不長不短,而他已經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不遠處安陽明雪和眾人坐在火堆旁正說著話,目光卻時不時落在餘引身上,已然三天過去,她心中有些失落,因為到現在為止她甚至都還不知道餘引在做什麽。
譚裳注意到安陽明雪目光,開口道: “餘引這樣下去也不太好,而任務之事也必須早下決定。”
朱妾點點頭,拖了三天依舊毫無頭緒,她甚至生出冒死衝進去的想法。
“隊長,既然我們沒辦法,不如另辟蹊徑如何?”譚裳建議道。
“譚姐你說就是。”
“一個好漢三個幫,這裏雖危機四伏,但我們何不冒險尋其他小隊問問情況。實在不行付出些代價也可。”
聞言朱妾猶豫,這莽莽林丘人心險惡,她實在不想招惹其他冒險隊。畢竟遇到友善的還好,如一旦遇到懷有豺狼之心的冒險隊,小隊恐怕會招來覆滅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