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封印解除,安陽明雪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餘引無語,解除封印必須在封印上下手,而封印都是對應五髒六腑,他亦沒辦法,同時也不想解釋。
輪到朱妾,同樣的辦法讓她羞得滿臉通紅,不過前些日子見到餘引給妹妹解印時也是這樣,她便不再多言。
接下來是譚裳,從始至終麵無表情,隻是靜靜看著餘引。她卻是不像眾人不懂,知道解除封印必須這樣解,所以哪怕心裏有疙瘩,也不得不接受。
又來到朱憂麵前,見其氣鼓鼓瞪著自己,餘引無語。知道其還對上次的事念念不忘。
最後到魏阪,他麵露羨慕看著他。以前他就是和譚裳一起做任務時二人一起知道封印修者的解印方式。
“餘引,我好後悔。”他苦澀道。
餘引不解。
“如果可以,我也想當封印修者……”
餘引無言,封印修者不是什麽人都能當的,但卻沒有開口諷刺。這些日子相處,尤其朱妾可是因為自己而放棄成立公會,他已經漸漸將眾人當成朋友對待。
這時魏阪又咬牙切齒道:“不過餘引,說句心裏話,我現在很想一刀宰了你。”
經曆了許多餘引也已經不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初哥,搖搖頭沒有說話,他知道魏阪對譚裳有意思,而剛才自己這般對待譚裳,其心裏肯定不舒服。
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占便宜,換作誰都不會多高興,魏阪深吸口氣,開口道:“不過譚姐對我沒意思,我也犯不著吃這飛醋,所以我會盡量忘記的,以後我們依然是兄弟。”
這等自我安慰自己的話餘引自是能聽得出來,看他一眼隨即轉身看向朱妾。
“果然是盲困印,大家都很虛弱,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聞言幾人對視幾眼點頭,泡了一夜的雨,再繼續挨冷風細雨吹打,哪怕鐵打的也受不了,隨即認可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