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戶就代表多增加了幾個人頭稅,事雖小卻又不小。見藍色麵文上麵寫一大堆戶名人名和住地,出於對老者聽感不錯,餘引直接蓋章。
老者走後,餘引起身暗鬆口氣直接回房,沒想做個城主也這般疲人。
走廊燈火映照, 昏暗的房間,餘引進屋後緩步靠近床榻,當見莊九婧閉目恬靜睡去,隨即脫衣上榻。
夜色無聲,莊九婧突然開口道:“上者禦人,庸者驅人、癡者累人,日後路長,你好生思量。”
餘引錯愕: “何為癡者累人?”
“愚人愚己自是累人又累己。”
“你覺得我是什麽人?”
“不知。”
“那你又是什麽人?”
“自不是癡。”
“不對。”
“你認為我是什麽人?”
“愛人!”
“你!”
隨著春風又起,夜色逐漸逝去。
一晃幾日崇神節來臨,隻見滿城飄雪人蹤全無,家家炊煙嫋嫋,空曠的大街小巷中,傳出的是鍋碗瓢盆聲。
西城守城的是兩個年輕兵士,冰天雪地中高大的城門處此時二人一臉晦氣的表情。神賜之日沒有人願意拋頭露麵,但身為城衛軍,職責所在,且時運不濟又被抽簽抽中,二人隻好硬著頭皮過來執勤。
二人一個圓臉大鼻,一個清俊瘦俏,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一襲黑獅袍,餘引騎著鱷龍馬在城內四處轉悠,崇神節別人很重視,但對他而言卻與平日並沒多大區別。如今全城冷冷清清,閑著也是閑著,便出來逛逛。
一路而來,餘引卻不知身後已尾隨十幾人,個個神色平靜,目如鷹隼望著他。
騎馬緩步來到西城,見城門口兩個兵士身穿厚厚青衣正說著話,餘引駕馬走去。
因昨日餘引就已見過城內的八百兵士緣故,兩名兵士立刻認出他,連忙單膝跪地慌忙道: “小的見過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