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神宮那群人裏,指曼、綠珠站在第二排,前方為首的是個樣貌陌生的中年男子。
中年人棕黃的臉孔布滿深深的皺紋,枯瘦如材,皮包骨頭,樣子像具死屍,一雙暗灰色的魚眼瞪著對麵。
萬象神宮弟子的前方是墨教白衣修士,鬼幽、滿花站立當中,為首的也是個陌生人。
那人的模樣看上去三十歲,眉眼俊朗,一頭濃黑的長發披散在身後,月白色的長袍纖塵不染,給人端正、陽剛之感。
中年人咧嘴笑了,露出滿口的黃牙:“寒山,你我上次中州一別,過了十多年又在小孤城重逢,彼此真的緣分不淺哪。”
“寒山?”烏延吃了一驚,悄聲說,“原來墨教人守親自來了。這等吸風飲露境的高手坐鎮小孤城,墨教對道書可謂誌在必得了。”
三寶皺起眉頭,問身邊的紅衣女子:“童姣,墨教人守是誰?”
童姣湊到他的耳邊,悄聲回答:“人守寒山乃墨教钜子的親信,本身道行極高,已然吸風飲露。不過,寒山算得上墨教少有的口碑極好的人,平時行事正直,有君子之風。”
“原來他是吸風飲露境的修士!墨教有多少這樣的高手?”三寶第一次聽到墨教的頂尖高手,順便多問了一句。
童姣細細想了想,回答道:“墨教高手眾多。最為人熟知的吸風飲露境高手是天、地、人三守,左影衛、右影衛,以及四大長老,共九位煉氣士。還有那個修為深不可測的钜子,據說是道法世界的第一高手。寒山則屬於墨教三守的人守。”
望著人守那飄逸的身形,草螢臉色煞白,隱匿在丹田的山鬼大刀躁動不安起來,似乎想和對方算賬。三寶察覺到了異常,問道:“草螢,怎麽了,不舒服嗎?”
草螢指著白衣青年,喃喃說:“是他!當初那個白衣男子帶領修士追殺我們。若不是大刀保護,我早死在寒山的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