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皺起了濃黑的長眉,語氣從容道:“拘屍兄,閣下心頭是暢快了,在下可麻煩了。康英俊是钜子下令保護的人,今天莫名奇妙得失蹤,本人難辭其咎。钜子不高興,兄弟的小命可難保了。”
拘屍灰白色的眼眸射出一道精光,嘴角微微上翹:“寒山,說笑了。兄弟乃钜子的親信,更是墨教的人守大人。钜子怎麽會因為件小事責備兄弟。”
寒山拱手謙讓,示意不敢:“拘屍兄言重了。钜子信任小子,屬下更不敢讓他老人家失望。即使找不到康英俊,也要把他的死因一定調查個水落石出,好對钜子有個交代。拘屍兄,願意幫兄弟一臂之力嗎?”
“寒山,老夫要是有得幫得上忙的地方,一定義不容辭。”
寒山長袖一揮,瀟灑地問:“既然拘屍兄這麽說,兄弟不客氣啦。閣下大概知道凶手的消息,或者有凶手的線索吧。”
“什麽!寒山,你話裏有話啊。”拘屍半眯著眼睛,似乎極為惱怒,“你還是懷疑老夫和康英俊的死有關。可惡!萬象神宮弟子敢作敢當,做過的事情一定承認。
康英俊被殺的事,我保證和萬象神宮無關。以老夫鬼屍者頭領的身份,還不至於騙你吧。”
寒山默不作聲了,他明白以拘屍的傲氣和身份,不會說謊。隻是,拘屍和指曼乃是目前殺害康英俊最大的嫌疑者。
見白衣青年不說話,拘屍以為他還不相信,立即動了肝火:“寒山,你小子不識抬舉。老夫好言想說,你還半信半疑,真的給臉不要。”
“拘屍大人,稍安勿躁。小孤城是墨教的轄地,不是**薄城,大人收斂點的好。”鬼幽聽拘屍說話無禮,忍不住插了一句。
“鬼幽,老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拘屍惱怒之下,丹田內真氣流動,身上爆發出一股腥臭的氣團,直衝向鬼幽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