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非死了,死在黃衣女子的手下,死在自己心愛的女子手中。
三寶清楚,次非本是代自己死的;熏玉把青年錯看成了自己。再者,少年提高了警惕,他毫不懷疑,下次黃衣女子遇到良機,必然會毫不猶豫地下殺手。
同時,三寶此時注意到了大殿的混亂場麵。他身前三丈外有個修士眼露凶光,把三寶看成了心裏最恨的人,不知他最恨的人是誰。
男子揮舞著一根黃色鐵棒撲上來,三寶引動丹田真氣一腳踢飛男子,生死不知。
孤獨殿的不少修士現出怒意,互相拚命廝殺,不少人或悲或喜、或驚或愁。有個滿臉血痕的女子披頭散發,大喊大叫,仿佛落入地獄的煎熬。不久,另一名發狂的修士斬下女子的頭顱,送她入了真正的地獄。
修士發瘋毫無顧忌,再沒有一絲人性。三寶擔心起草螢、童姣等人的安危。
他引動動靈念,很快發現了幾百丈外草螢白衣長裙的身影。
少女顯然陷入了幻境,兩頰滿是淚花,對著心頭的幻影道:“爹,你為何一定要逼我呢?我不會嫁給花清流的。”
說著,女子的俏臉氣得漲紅,嬌喝一聲:“花清流,不要白日做夢,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三寶歎了口氣,草螢平時嬌柔和善,從未對人惡語相向,花清流的強盜行徑確實惹惱了她。
少年引動身法,來到草螢身邊,扶住她的肩膀:“草螢,不要衝動,一切都是幻像。穩定自己的心神,別讓曼陀羅花蒙騙了。”
二黑無奈地搖搖頭:“傻小子,別白費功夫了。曼陀羅花粉深入靈魂深處,當今的草螢進入了夢境,猶如陷入黃金沙漠裏的海市蜃樓,聽不到外麵聲音。你叫得再大聲,她也聽不見的。”
黑狗所言不假,草螢的確渾然不覺三寶的存在。她拔出道器碧影劍,向前直刺:“花清流,今天要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