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說“商人逐利,有心人少。”
或許在漫長時間的天地當中,經商之人大多隻是為了謀一己私利。禮儀律法,天理人倫,都比不過腰間揣著的真金白銀。
如果有五成的利潤,他們就會鋌而走險;有了十成的利潤就敢踐踏人間一切律法;而如果有三倍的利潤當頭招搖,他們就敢冒著天降斷頭刀的危險,要麽血賺,要麽血濺。
雖然沒有走過多遠的路,也沒有見過多少的人。不好說世間人大多如何如何,也不好說天下就是這麽一個天下。但是商人重利輕離別,天下事重不過黃金萬兩的心思,他還是知道的。
有時候溫子念便在想,為什麽在有些人的生命裏,人與人之間就非得要論一論高下,較一較長短呢?
可能是讀的書太少,走的路太短,見過的人又太少吧,溫子念便想不清楚,也就不知道如何才能在這個令人眼花繚亂的世界裏,活得痛快且自然。
既不知,那便且行且念,一邊走,一邊看。
端上一言堂名下喚作客滿樓裏的碗,腦子裏奇奇怪怪的思緒,都被滿桌子的美味衝得煙消雲散。
人間如何如何不好說,不過這些山珍海味,溫子念還是很喜歡的。
如果能端著噴香的米飯,擺滿菜肴,再泡上一壺家裏大柳樹的茶。讓飯香、菜香、茶香充斥著空虛的心靈,也許找莫真的事情也可以放上一放。
不等他開口,左修竹便夾上一筷子鮮嫩的魚肉,笑嗬嗬道:“老弟啊,你明天有事兒嗎?”
溫子念將魚肉送到口中,眯著眼睛咀嚼,聞言睜開眼,望向左修竹說:“有啊,怎麽,堂裏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嗎?”
“哈哈哈,和子念兄弟說話就是省心,來來來,先敬你一杯酒,喝完咱慢慢說!”
三杯佳釀入腹,溫子念有些飄飄然,左修竹見狀再度舉杯:“來來來,老弟兒,咱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