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說法。有人喜歡添油加醋,有人又喜歡挑選精要。
如果說發生在揚州城裏的變故是一塊純白的錦帛,幾經輾轉落到溫子念手中。
隻是它已有了獨特顏色、有了花紋,甚至連材質都生了變化,什麽綾羅綢緞,挨個登場。
事實如何,當親眼所見,親自揭開神秘的麵紗,才能得窺全貌。
溫子念才會睡得安穩,才能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逍遙天地。
三言兩語概括一下富商們的低級追求,再卷起袖子快刀斬亂麻胡亂攪和,總算是打發了富商們等候多時的念想,保住了一言堂無所不能的招牌,溫子念便尋到一旁喝茶嗑瓜子的左修竹。
捶捶腰,鬆鬆肩膀揉揉腿,任由春戀樓裏的頭牌戀心悅抱著膝蓋坐在一旁發呆,溫子念笑嗬嗬看著左修竹說:“如何,這個力道可還好?”
“嗯~子念兄莫不是偷偷背著我找姑娘了?”左修竹呻吟幾聲,享受著鎮閣符師的親手拿捏,一邊惶恐不安一邊享受。
“嗐,大哥那裏話,像我這麽乖的孩子,全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溫子念如此是說,左修竹便疑惑道:“那你這就怪事兒了,如果你沒有經曆過手法嫻熟,力道老成的芊芊玉手,如何得來這簡直爽到骨子裏的按摩?”
“嗬嗬嗬嗬,這...這怎麽說呢,當你講出這句話的時候,隻能證明你對天下間所謂的符師,有所誤解。”
左修竹坐直身體,挑眉道:“子念兄何來此說?”
溫子念拍拍手站起身,將一雙滿是臭汗的手伸到鼻子下聞了聞,眉頭大皺。突然瞧見蹲在一旁眨巴眨巴著烏黑大眼睛的戀心悅!
穿著一身長的有些過分絲綢長裙,不動神色的掀起一角擦了擦手,再聞一聞...一臉的陶醉。
嗯~~香啊!
至於戀心悅會作何感想,關溫子念啥事兒?有能耐你當場脫個精光,一跺秀足指著他的鼻子啐他一臉唾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