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會持續了兩個多小時,隗國安返回賓館時,呂瀚海的房間仍是冷煙冒涼氣,鬼都沒有一個。他掏出手機撥打對方的電話,出乎意料的是,聽筒中傳出的卻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道九今天有些不對勁啊!不好,出大事了!”有些不祥的預感,隗國安收起房卡轉頭走向電梯間。
就在他焦急地按著向下按鈕時,呂瀚海竟從對麵電梯裏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哎,老鬼,你去哪裏?”呂瀚海抬頭打了個招呼。
隗國安猛地一轉身,驚訝道:“道九?你一下午去哪兒了?”
呂瀚海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仍有些濕漉漉的頭發:“出市局大門往右拐,有家中醫館,好像叫什麽寶芝林,那裏的老師傅手法真不錯!”
“什麽?敢情這老半天,你理療去了?”隗國安嘴角抽搐。
“還順便做了中醫推拿,鬆鬆骨!”呂瀚海伸了個懶腰。
隗國安有些不悅起來。“哎,我說道九,你可真不夠意思,出去瀟灑也不帶著我!”
呂瀚海掏出棉簽塞入耳朵,邊走邊攪,時不時還露出享受的表情:“你這個摳門鬼,現在說我不夠意思,下午泡茶隻泡一杯你咋不說?”
“哎,道九,你要說這事,咱還真得說道說道,泡茶前,我是不是問你喝不喝?你說不喝。泡完後你二話不說,端起來就給一口悶了,我說啥了?是不是啥都沒說?咱要講道理嘛,對不對!”
出去浪了一圈的呂瀚海似乎心情不錯,他一把摟過隗國安。“你瞧瞧,你瞧瞧,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咱倆誰跟誰,走,晚上啤酒小龍蝦我請,你敞開了吃,敞開了喝,咱倆幹他個不醉不歸!”
隗國安太了解呂瀚海的性格了,在呂瀚海那裏,請客和買單是兩碼事。
“還不醉不歸,我看你就是欠展隊收拾,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