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呂瀚海把一箱紅牛扔進了駕駛室。見展峰從大樓內走出,他掏出發票幾步迎了上去。“來,給我簽個字。”
展峰並不關心發票的內容,他大致看了一眼金額,提筆在空白處簽上了“同意”。
發票被轉到司徒藍嫣手裏。嬴亮伸頭一看,頓時奓了毛。
“買一箱紅牛,你開400元的票?我給你按零售價6元一瓶,一箱24瓶,最多144元,剩下的200多元去哪裏了?”
呂瀚海陰陽怪氣地回道:“喲喲喲,你們瞅瞅,皇上不急,太監還急了嘿!”
嬴亮暴跳如雷。“有種你再說一遍?”
呂瀚海把車鑰匙往地上一扔,脖子抻得老長:“來,肌肉亮,有種就往頭上幹,最好把我打住院,我看這大巴車誰開!”
“你……王八蛋。”
“哎呀,好了好了,都自家兄弟,吵什麽吵!”隗國安走向前勸道,“道九,不是我說你,不就200的事嘛,你和亮子解釋一下不就完了!再說了,咱這專案經費也要花得明明白白不是!”
呂瀚海哪裏看不出,隗國安看似在拉架,實際上他也很關心這錢的去向,他在心裏暗罵一句“老狐狸”,提高嗓門道:“老鬼,我問你,昨天在賓館走廊,是誰怪我沒帶他去洗桑拿來著?是不是你?說,是不是你?”
“我問經費的事,你和我掰扯這個幹嗎?”隗國安心道,好家夥,怎麽這鍋就變成我的了?這小子真精得跟猴似的。
“當然要掰扯,專案組就我一個司機,一路上給你們當牛做馬,骨頭都快散架了,我趁你們開會的工夫,去做個中醫推拿,這不過分吧?再說了,我要是休息好,咱這辦案進度也能快馬加鞭不是?說白了我這也是為了組織服務,這錢就是算到專案經費上,也能說得過去吧?”
就在兩人爭得麵紅耳赤之際,展峰開了口:“這張發票算在我個人頭上,不走專案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