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句老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從某方麵來說,鄧輝的推測不無道理,可尷尬的是,活人沒報案,死人也沒有屍骨,如果隻是停留在猜想上,這事就毫無意義。
兩人商量以後,就把此事匯報給了上級領導,加派精兵強將組成聯合調查組再次前往羅湖市徹查此案。確定不需要這邊的幫忙,專案組也馬不停蹄地趕往了車主聶意智的轄區派出所。途中,嬴亮照例對聶意智的情況進行了係統核查。年近古稀的聶意智,早年就是靠跑運輸賺到的第一桶金,時至今日,他仍靠著經營危化品,做著日進鬥金的生意。
他幹的這個行當,經常要跟公安局打交道,他的公司還是優秀警民共建單位。既然有這層關係在,展峰也懶得繞彎子,見了聶意智就直截了當地問道:“閆建龍,綽號大龍,九幾年給你開過車,還有沒有印象?”
聶意智習慣性地轉了轉無名指上的玉扳指,略帶傷感地道:“唉,算起來也有很多年沒有聯係了。”
看來還關係不一般,展峰眯起眼睛。“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聶意智歎息道:“他的養父閆剛曾是我的戰友,我戰友死前把他托付給了我,就是這麽認識的。”
展峰瞬間對上了之前司徒藍嫣的推測,凶手學過功夫……那會不會是從當過兵的養父那繼承來的呢?“能不能跟我們詳細說說閆建龍這個人。”展峰趁熱打鐵道。
“行啊!”聶意智慢條斯理地靠在大老板椅上,緩緩揭開了一段封存許久的回憶。
“我和他養父閆剛是20世紀60年代初當的兵,那會兒國家經濟落後,百廢待興,全國上下到處需要人去建設。我們參軍那會兒有一句口號‘到祖國最需要我們的地方去’。我們修公路、架天線、填山溝,哪裏苦我們就去哪裏,哪裏沒人我們就往哪裏鑽。雖說日子過得相當艱辛,但那也是人生中最寶貴的一段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