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台05式自行火炮齊射,聲音震耳欲聾,前方臨時構築的簡易工事被全部精準摧毀。觀察所內,陳撼秋興奮地看向董振俊,這是今年以來師偵連與炮兵營協同所取得的最好成績,剛剛發給炮營的坐標基本實現0誤差,真正做到了如臂使指、彈無虛發,可董振俊端著望遠鏡的手卻遲遲沒有放下。
“連長,咋了?都打中了啊?”
董振俊這時才回過神來,掏了掏被炮彈震得發疼的耳朵,好半天才說道:“你說師長親自來我們連檢查,還出題考我們,到底啥意思?”
陳撼秋笑道:“按你們幹部的話說,這叫師黨委對我連工作高度重視。師長不也說了嘛,他一直想當偵察兵,說不定就是來我們連過過癮。”
董振俊拿著迷彩帽的手給了他腦袋一下:“說話聽聲,鑼鼓聽音。這事沒這麽簡單。既然特地來考我們,肯定得用上我們,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咋用。我看了去年內蒙軍演的資料,我們明年春天要麵對的這支藍軍,列裝美式M1A2主戰坦克,全頻帶阻滯幹擾,空襲部隊三分鍾抵達戰場,還有核生化武器,跟開了掛似的,各戰區的王牌師上去輪番被虐,慘不忍睹,我琢磨了很長時間,都不知道我們有啥取勝的機會。上周師長來,本來給他準備了火力偵察、無人機偵察等多個項目,可他一概沒興趣,反倒出了那兩個無厘頭的題,你說他到底在琢磨什麽?”
“連長你這不是鬧麽,我要能搞明白師長想啥,最低不也得是個團參謀長啊。”
董振俊無奈搖了搖頭,在對講機裏喊了聲各班解散,開始收拾東西。陳撼秋想了想,問道:“連長,分到我們班那個新兵,啥意思?”
“啥啥意思?”
“我看他沒啥毛病啊。”
“有沒有毛病我不知道,這小子我一見就煩,身上沒半點朝氣,感覺做什麽事都思前想後的,跟個小老頭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