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靜的可怕,大家第一次聽清楚了這代表死亡的冒煙聲。
呲————
像一根馬上就要燒完的引信。
陳撼秋顯然“死”於狙擊手,他愣在原地,過了許久才開口道:“反正我也掛了,幫你們把放冷槍那個逼找出來。”
黃晉做出一個“停止”的手勢,指了指天花板西側:“有攝像頭。”
吳論一看果然,一個做成壁燈模樣的攝像頭正在伸縮著,黑黢黢的鏡頭仿佛暗中窺伺的毒蛇。顯然,導演部正在實時收看這裏的戰況。
想到敢死隊在這兒如坐針氈,而導演部那幫孫子說不定在喝著熱茶看笑話,他恨不得對攝像頭豎一個中指。
如果陳撼秋陣亡之後還繼續行動,一旦被導演部發現,K師即便能贏了對抗,也將因違反演習規定被判負。
“草。”陳撼秋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抱膝,嘴巴閉得緊緊的,似乎真的死在了原地。
敢死隊隻剩下了24人。
張若穀縮在一角,掃視了一圈。這間房前後共有八扇窗戶,東西南北各兩扇,陳撼秋進來的時候貓著腰,速度極快,但他被射中時恰恰位於房間中心,由於實兵交戰係統用的是激光,沒法在陳撼秋身上找到彈著點,這就意味著藍軍的狙擊手可能出現在每一個方向。
唯一有用的信息是,陳撼秋貓著腰都能被射中,對手顯然跟我方處於同一高度,而剛才在直升機上看到,除了摩天大廈這五棟樓,周圍的樓房都隻有三四層,因此對手肯定也在大廈之內。距離不會超過一百米。
按照黃晉的指令,剩下的敢死隊員都用過鐵絲網的姿勢爬進了屋內,四個死角異常擁擠,顯得這房子愈加空曠。
教授突然問道:“火力壓製?”
黃晉點點頭。
教授的眼神跟另兩名機槍手一瞬間碰在一起,他看了看他們倆所處的位置,喊道:“東、西、南三個方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