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目光平淡,根本從他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等韓曠一番長篇大論說完之後,才微微頷首,“朕知道了。”
韓曠一拳跟打在棉花上一般,頓時心中憋氣。
溫體仁見狀,也上前勸說起朱由檢來。
朱由檢可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新青年,納妃又娶後,充盈後宮,這些詞聽著都令人頭大。而且他一旦點頭,這些素未謀麵的女子就會被送到他的身邊,安上位分,一輩子都是他的人了。
朱由檢聽著雖然挺刺激的,但心中卻很是抵觸。
這可是舊社會的毒藥!
嫁娶自由是根種在他心裏的,這才是最正確的人與人的相處方式,怎麽能夠隨隨便便被人安排。
朱由檢聽不下去,話都懶得說,隻是淡淡擺擺手,意思已經在明顯不過。
這樣子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讓韓曠很是上頭。
本就是寒風淩冽,韓曠自己扛不住,沒一會已經開始嘴唇發紫,雙唇打顫了。溫體仁也好不到哪裏去,最後隻得折返回馬車之上。
坐進車裏之後,這才感受到溫度,感覺人間溫暖,生氣不值當。可韓曠在回府的路上,越想越氣,回到府中更是大罵小皇帝不像話。
哭天搶地,仿佛受了多大委屈,當日傍晚就一頭栽倒,府中一時亂成一鍋粥!
大臣們更是聽聞了風聲,一窩蜂的趕過來,圍著韓曠的床榻,勸慰道:
“首輔大人,莫要氣壞了身子。陛下雖已成年,但還是孩子心性,哪裏能夠明白你的用心良苦。隻拿想到的話堵你的嘴。”
錢謙益也探過身子來,接過前麵人的話頭,繼續道:“首輔,何必同他置氣。陛下聽風是雨,想必不想太早被人管著,才會如此回絕於你。不僅如此,陛下如今一直待在京郊莊子裏也於理不合。等您能起身了,我等同去將陛下勸回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