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軍官都是由張世澤和曹化淳親自下場挑出來的。
朱由檢讓他們隻負責訓練新兵,並不能夠帶兵!當然,如果有特別突出的才能,那再另說。這些軍官被挑選出來後由朱由檢親自帶,教授給他們先進的帶兵理念。
朱由檢也為他們的受訓內容做了規劃。
每日必定訓練的便是體力,這一項須得定期進行考核。
而每個季度還會安排實戰演練。
在和平年代中,軍官可以訓練士兵。戰爭起,這些平日裏由教導小隊訓練的士兵,則要即刻能夠上場作戰。
他這麽做,完全是為了將軍官和普通士兵分離開來。官兵分離隻是初步,等他真正手握大權,朱由檢還打算把軍政也給分離開來。
文臣有文臣的分內工作,他們隻需治理好民生大計。
術業有專攻,軍方之事便交由軍事之才來管,就不勞文臣指教了。
現如今,一個品階在五品的武官撞見一個沒有官職的文舉人,也得恭恭敬敬的,如若不然便是越禮,由此可見武官在明朝是多麽的不受待見。
“皇爺,你猜怎麽著。閹黨崔田吉上奏折彈劾溫體仁。東林黨也不甘示弱,這黃正賓轉而就上書彈劾崔田吉。找的理由都是差不多的。”
王承恩來皇莊的時候,午時剛過。
朱由檢剛換了衣服,準備用膳,就見到他笑得眼睛都眯到一起去了。
王承恩說著就把兩個奏折拿出來,遞給朱由檢。
朱由檢眼睛都沒抬,淡淡道:“扔了吧,以後這種東西不必拿過來讓我看!對了,明日叫李若璉來皇莊見朕。”
“是,老奴這就傳達。”
上午朱由檢都在學堂那邊給孩子上課,其他時間他大多會待在另外一處院落裏麵。
皇莊距離京城還有著三十多公裏,快馬加鞭算不得太遠,同宮中來往傳遞消息也還算是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