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鍵聽完眼睛也紅了,“陛下,藩王這邊的事情,臣會和指揮使大人通力合作,如果是那些數典忘祖的狼子野心者,臣定不輕饒!”
朱由檢點了點頭,“我以前說皇兄的殺氣有些重了些,可在這個時候,如果不用一些雷霆手段,我們做的這麽多的準備也就白白浪費了,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朱聿鍵走後,整個屋舍裏就隻剩下朱由檢和方知有兩個人。
朱由檢眯著眼睛看著窗外,久久才說道,“先生,朕此次算是做了一個大賭局。如果我們贏了,我們便可以將大江南北徹底收入手裏,屆時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就可以把目光放在邊境。如果輸了,我等變成了假扮皇帝的亂賊,不被被這天下所容納!”
方知有輕輕一笑,“陛下又開玩笑了。就算在這一次較量中讓其他藩王登極,可我們手裏又北方的民心,有六十多萬大軍!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陛下以前所說的大開殺戒,學生也不再阻攔!大不了我們重新再從這些宵小之輩手裏把天下奪回來!”
朱由檢聽完笑了,“如此說來,看樣子先生對我們南方行動有著十足的信心啊!”
方知有撫了撫須,悠悠道,“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就連出身皇家的唐王殿下都有如此覺悟,我們現在還有孫承宗老將軍,有英國公,有內閣首輔,有孫傳庭、盧象升等一幹傑出的軍事將領,更者說,咱們皇莊可是有上千莘莘學子,他們的心裏都裝著陛下的治世理念,比起那些烏合,我們這邊的人才實在是太多了!
這場戰爭,我們早就立於了不敗之地,隻是學生覺得,我們眼下還是需要一些商業領域的人才!”
有方知有這個知己一番疏通,朱由檢的心情自然大好。
輕呡了一口茶水,朱由檢說道,“我和你想到一起了。既然這長陽王和郢王都在各地爭人心,奪人力,我們也應該行動起來了。隻是這具體的行動方案,還需要好好的商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