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楊師父的手看過去,其實外邊黑漆漆的,我什麽也看不到。我問楊師父,是不小心摔下去的,還是自殺啊?因為我心想如果是失足的話,可能會有怨氣,但是時間一長或者自己釋懷的話,不少亡魂也是會選擇自行離開的,但考慮到是紅衣,這就不好說了。再加上如果是自殺的話,那就更麻煩。自殺這種行為本身就是一種罪過,我早前曾遇到過不少次自殺身亡的人,而處理的結果卻真的無法保證。遇到溫和點的,也許勸導一番也願意跟著走,但是自殺本身就怨氣很重,加上紅衣自殺,再結合之前我和胡宗仁在廁所裏的所見所聞,很明顯這個鬼魂就不好對付,而且壓根就沒打算走。
楊師父搖搖頭說,這個就不清楚了,警察是來了,也把當時五樓的負責人帶走調查了,具體情況隻有當時在場的人知道,而在那之後沒多久,這個俱樂部就關門了,然後才讓你們接著租走了。我問楊師父,關於這個俱樂部,你了解多少呢?例如你這裏有沒有之前那個營業主的聯係方式什麽的。楊師父笑著說,我就是一個小保安,聯係人這些我怎麽會知道。
我又問他,那你說之前還有一次邪門,具體是指的什麽?楊師父說,在俱樂部關門後不久,物管公司就為了安全著想,避免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就封鎖了通往頂樓天台的門,不讓人上去了。但是那個門還是有鑰匙的,因為空調的設備還在頂樓,定期要維修。而且摔死過人的地方,大家也都忌諱,所以談論得少。不過在那之後有天晚上,我們其他一個當班的保安同誌巡邏的時候,到五樓就聽見廁所裏傳來奇怪的聲音。
我趕緊問,是什麽樣的聲音。楊師父說,他也是聽說的,當天那個同事剛剛走到五樓的樓梯口的時候,就聽見從廁所的方向傳來一陣哭聲,是女人的哭聲。楊師父形容說,據說那哭聲還很奇怪,感覺很像是野貓在叫喚,聲嘶力竭的。當時那個同事也沒想那麽多,於是就打開樓道和廁所的燈進去看,發現幾個格子間都是鎖上的,他挨個查看,並且大聲問是誰在裏邊,都沒人回答,而且當他走進廁所的時候,那個哭聲就停止了。楊師父看著肖經理說,剩下的就和你們公司那個小妹崽說得差不多了,在最後一個格子間裏,我那個同事就看見髒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