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看著我們,愣在那兒,臉上全是不敢相信卻又無法解釋的表情。我把聲音放和緩然後對他說,既然我們來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而來的,又不需要你花什麽錢,你為什麽不肯讓我們幫忙呢?我和這位我的同事都是專門幹這種事的人,我們不會看錯的,但是如果你不肯配合的話,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說道最末一句的時候,語氣稍微加重了一點,隻是為了讓他了解到事情的嚴重性。因為就之前羅盤的反應情況來說,這個鬼魂雖然不是複仇索命的,但是卻帶著極強的目的性,我預感到不會很容易搞定,如果連我和胡宗仁聯合起來都無法搞定的話,像這位店主這樣的普通人,可能根本連沒弄清楚怎麽回事的時候,就已經救不回來了。
那位店主把手機放回到自己包裏,然後走到後門關上了門,但是在關門之前,他還特意伸出頭去四下張望了一番。看來多半和胡宗仁猜測的一樣,他一直認為和自己在這裏幽會的女人,每天晚上在關上正門之後,都是從後門被放進來,而他關門的動作則說明,他在門外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同時也說明他還沒有徹底相信我和胡宗仁說的話。緊接著他就回到收銀台的位置,拿了一根凳子到店麵的中央,那裏本來就擺放著一些皮質的方凳,於是我和胡宗仁也走過去坐了下來,我們三個人在這個小店裏,好像一個三角形坐著。他並沒有像招呼客人那樣給我們打一杯水,而是很頹廢地坐著,兩隻手互相交握,拇指不斷地擰著,仿佛是在回想這陣子發生的一些事,看看究竟有多少是跟我們說的情況相符合的。
我問這位店主,先生您貴姓啊?他說,姓郭,我問郭先生,你和你口中所謂的那個女人是什麽時候認識的?他說,認識了能有幾個月了,隻是最近才發展成為情人關係。胡宗仁問,你們的情人關係,進展到什麽地步了?郭先生搖搖頭說,隻是熟絡了很多,沒有進一步的進展,每次我邀她一起去看電影或是出去吃飯,她總能夠找到理由來推辭。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表現的誠意不夠,心想我自己有個這種規模的店麵,又在商業繁華地段,經濟上應該是能夠滿足許多女人了,所以我就常常送她一些衣服,因為她看上去好像也隻對新衣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