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萬徹點點頭,他其實也知道自己的手為什麽會長凍瘡,為什麽會那麽癢。
因為他小時候貪玩,有一次把燒沸的開水灑了,結果雙手都燙傷了。
當時請來的醫生直接將他壞死的表皮剪了下來,現在的手是新皮。
因為時間長,不仔細看,其實看不出來,當然不可能瞞得過高懷恩這樣的醫生。
高懷恩其實聽說過薛萬徹長凍瘡,奇癢無比之事。
他也聽其他人說過,大家的看法是薛萬徹雙手的新皮太過稚嫩,不如老皮防禦力強,所以天氣一冷,就幹燥龜裂,紅腫,又癢又疼。
那時候他聽其他人說,大家夥都說沒有招。
因為這是皮膚的原因,你不可能換皮,這是薛萬徹的皮膚特性,所以醫生也沒有辦法。
對於這樣的話,高懷恩其實也是認可的。
如果是在五天前,他甚至都隻能搖頭,然後告訴薛萬徹,扁鵲藥店也沒啥辦法。
但是江波將蘆薈膏送來了,高懷恩一幹人已經做過試驗,事實證明,蘆薈膏真的非常神奇。
此物對肌膚有非常好的修複補水作用,真的很適合治療凍瘡。
不過薛萬徹這樣的情況嗎,似乎更加嚴重一些。
他便接著詢問薛萬徹還有沒有其他症狀。
薛萬徹搖搖頭,“就是癢,非常的癢,我冬天的時候,癢得幾乎睡不著,你們有什麽辦法嗎?”
高懷恩一笑,“郡公,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們藥店推出了一款新藥,此藥專門用來治療凍瘡,你可以試一試。”
薛萬徹有些懷疑,他之前治療凍瘡的情況多的去了,他知道自己這方麵運氣非常差。
現在忽然就這麽巧了,他還是有些懷疑。
“唔,有效嗎?”
“這個不好說,之前我們做了不少試驗,都有明確的效果,但是郡公的雙手表皮情況更為特殊,所以我也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