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郡公府非常大,這裏住著數百人。
府內夜晚卻是非常安靜,因為薛萬徹長了凍瘡,雙手都癢,他心情不算太好。
尤其是夜晚,他癢得睡不著,這個時候如果有人高聲說話,必然會迎來薛萬徹的怒斥。
所以到了夜晚,武安郡公府就非常安靜。
今天晚上也是如此。
不過不同的是,今天晚上丹陽公主沐浴焚香,她去祖祠拜了薛家先輩,祈禱他們能保佑薛萬徹這一次遇到神藥。
薛萬徹已經吃過晚飯了,他和丹陽公主差不多,一樣非常鄭重。
他洗好了手,還拜了先祖,然後拜了四方神,這才打開了凍瘡膏的盒子,隻見裏邊裝好了滿滿一瓶的膏藥。
似乎是肉色的,糊狀物,不過和薛萬徹以前見到的中藥藥渣不一樣,這個要好看許多,就像是肉色的水吧。
不會給人惡心難看的感覺。
薛萬徹想到了高懷恩的話,隨後挖了一些,接著塗抹在雙手手背上。
這東西有一股特別的氣味,不是臭味,不算好聞,但也不算難聞。
這股氣味就像是一些樹枝的氣味,有些生澀。
抹在手上後,雙手涼涼的。
薛萬徹害怕這樣分量不夠,所以他又塗抹了一遍,總的來說 他塗抹了兩遍。
丹陽公主已經過來了,她捧著一壺酒取來了兩個酒杯,給她自己倒了一杯酒,給薛萬徹倒了一杯。
她打算陪著薛萬徹喝一些,讓薛萬徹更加放鬆些,更加快樂一些。
免得萬一不行,到時候薛萬徹又憤怒暴躁。
薛萬徹看到了酒,哈哈一笑,隨後輕飲起來,他其實並不是一個好酒之人。
但是沒辦法,這個年代娛樂活動少。
難道自家夫人陪著喝,他自然不能不給麵子。
丹陽公主隨後給薛萬徹說一些最近長安發生的趣事。
比如房玄齡又被他夫人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