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誠、信義、廉恥、尚武、名譽……
羽生白哉一生都在為之追求並且願用生命去捍衛的榮耀,但自從遇到秦無衣以後,與之一戰便成為羽生白哉的夙願,即便結果如同櫻花般短暫,可綻放那瞬的燦爛令羽生白哉難以抗拒。
秦無衣是守諾之人,可在此事上他一直都在選擇回避,麟嘉刀永不會指向朋友,這個理由成為秦無衣推諉這個約定的理由,加之聶牧謠的阻攔,羽生白哉以為此生再無機會能與秦無衣放手一搏。
所以當羽生白哉聽到秦無衣的訴求後,第一個反應是以為自己聽錯,直到見秦無衣拿出麟嘉刀,和以往不同,羽生白哉在五年後終於又感知到秦無衣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殺意,而且越聚越濃。
第一次見到秦無衣時,羽生白哉便被這股殺意所懾,到底要經曆多少才殺戮的人才會凝結如此深厚的戾氣,一別五年,再見他時,五年的牢獄似乎消磨了不止這個男人的銳利,還有這令人望而生畏的殺氣。
重逢這段時間,羽生白哉甚至都未見過秦無衣認真持刀,好似在他眼中,這把利器形同一把連他自己都唾棄的破銅爛鐵。
隻是現在羽生白哉在秦無衣臉上又重新見到那抹篤定。
回來了。
曾經那個渾身被血腥與死亡氣息所縈繞的男人又回來了。
秦無衣拿刀的樣子,羽生白哉再熟悉不過,上次見他這樣持刀時,換來自己胸口那道險些要了性命的傷痕,隻是羽生白哉沒想到,等待許久的對決會是在妖都,會是在妖神相柳要屠滅眾人的間隙。
聶牧謠本想開口,若是以前她會不惜一切阻止這場必分生死的對決,麵前兩個男人無論誰活到最後,倒下的那個人都會成為聶牧謠一生無法釋懷的傷悲。
嘴角在張合,但終是沒有發出聲音,與其死在相柳的手中,還不如成全他們最後的夙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