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清在點頭。
秦無衣臉色的喜色驟然變成彷徨,想起自己與柳長清那個關於是否會再拔麟嘉刀的賭約,終於明白柳長清為何那般胸有成竹。
“幕後之人逼無衣入妖都,就,就是為了讓無衣重拔麟嘉刀?”秦無衣說到此處,驚詫之色更濃。
“在渡劫台時,貴主就該想到才對。”柳長清敗於麟嘉刀之下,非但沒有半點怨念,反而露出一絲釋懷的輕鬆,“貴主懷揣上古神兵,能吸收妖雷之威,逼貴主入渡劫台就是想要讓其明白此刀的神威。”
“你大可直接告訴我。”
“沒有經曆過,永遠也不會明白此神兵的珍稀。”柳長清靠著山石慢慢坐下,“貴主為情所困,因那叫葉阡陌的女子不惜封刀,貴主可知此舉是暴殄天物,長清曾試過勸說貴主讓神兵重見天日,促膝長談後深知貴主心意已決,此生若無變故,以貴主秉性絕對不會再拔神兵。”
秦無衣突然怒不可遏:“天下萬物你無所不知,那你也該知道無衣做過什麽,也該知道此刀對於無衣代表著什麽,為什麽還要苦苦相逼?”
“長清敢問貴主,麟嘉刀在貴主眼裏是什麽?”柳長清語重心長問道。
“凶器!”秦無衣不假思索冷聲道,“無衣視其為不祥之物。”
“那是因為貴主根本還未領悟神兵真正的用途。”柳長清氣息微弱,很難相信就在一刻前他還是猙獰恐怖,令人望而生畏的上古妖神,“貴主已見過長清真身,不錯,長清便是相柳,上主共工戰敗而亡後,長清不屈二主,便被鎖困在此鎮守妖都出入之地,世人稱長清為不二之臣,可知為何長清會再另擇良人,恭稱你為貴主?”
秦無衣平複憤怒,也很好奇作為上古妖神的柳長清為何對自己一直如此恭敬:“為何?”
“貴主可還記得,贈你麟嘉刀之人,在贈刀之際還說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