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堂。
是楚家執法之地,並擁有監管楚家上下的權利,可以說是楚家權勢最重的地方之一,這是一個讓楚家上下聞之色變的地方。
執法堂的執法長老名為楚玄刑,鬥將級強者,楚家屈指可數的大人物。
今天在法堂值守的是執法三隊。
隊長楚一震正在法堂的大廳中與手下隊員切磋鬥技,順便指點他麽,突然,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名守衛法堂的一品鬥師匆忙進了法堂,躬身道:“隊長,有人來告狀。”
楚一震不以為意的笑道:“他奶奶的,悶了這麽多天,終於有事可做啦,兄弟們都各回原位,挺直腰板,站好嘍。”
說完,這才向那隊員喝道:“帶他進來。”
法堂大廳威嚴陰森,堅實的牆壁上雕刻著一朵朵血色的荊棘花,如刀如劍,尖銳醒目,法堂的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濃重的威嚴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楚皓仁神色不變的跟在那隊員後麵,邁入了法堂大廳。
看到是一個少年,楚一震大為失望,咧嘴笑道:“你這小家夥要告誰?是哪個子弟打了你一頓不服氣?還是克扣了的口糧?”
大廳中的隊員們都笑了起來,能進入執法隊的,都是鬥師,而且年齡都超過二十歲,在他們眼中,楚皓仁就是孩子。
楚皓仁緩緩抬頭,語氣沉著冷靜的道:“我是楚一天之子楚皓仁,前來狀告楚一嶽父子!”
話音落下,放肆的笑聲當即戛然而止,法堂大廳陷入詭異的安靜。
楚一震睜著一雙眼珠子,愕然的盯著楚皓仁,怔住了半天,才古怪的道:“你要告他麽父子什麽?”
晚輩狀告長輩,這可是很少發生的,而且狀告的還是家族長老,這件事是前所未聞的事情。
如果是一般的家族子弟,楚一震一定會大笑三聲,把這家族子弟訓斥得灰溜溜敗退,可楚皓仁是狂人楚一天的兒子,這就牽扯到當年眾人皆知的恩怨了,他不得不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