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閣。
楚玄影長老悠閑的坐在藤椅上,打著幾十年不變的哈欠,笑眯眯的自言自語,“這小子的舉動當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一回來就把楚皓慶打得半死,有當年楚一天狂傲霸道的作風,不過,他比楚一天那狂小子精明了不知道多少倍啊,居然搶先一步告了楚一嶽父子,嘿嘿,有意思啊有意思,沉寂了十幾年的楚家,也該發生些事情了。”
這時,一道白色高挑的身影如風般的出現在藏書閣門口,冷冷的道:“你這沒膽的老不死,就知道在背後做小動作,現在出了事卻在一邊看熱鬧,你這麽多年活到狗身上去了麽?”
楚玄影怎麽說也是楚家的執事長老,鬥將級的強者,卻被人如此訓斥,若有別人在場,恐怕會瞠目結舌。
楚玄影長老也不生氣,咧嘴笑道:“嘿嘿,連楚一弘都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你讓我去得罪那幫老東西?我可折騰不了,還是年輕人有朝氣啊,折騰折騰有好處。怎麽樣?我送你的這個徒弟還滿意吧!”
這道白影赫然是采藥殿殿主雪藥師,語氣冰冷的道:“哼,別跟我提楚一弘這個見風使舵的小人!”
楚玄影無奈的搖了搖頭,歎道:“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是沒忘記啊,難道你這次想出手幫他?”
雪藥師猶如一尊冰雕紋絲不動,過了片刻才道:“隻要不讓他缺胳膊少腿,我不會出麵,不過,不管結果如何,楚一嶽父子我是一定好好好教訓的。”
聞言,楚玄影眼皮跳了下,連忙道:“他怎麽說也是執事長老,你可別太過分。”
雪藥師冷哼一聲,身影化作一道輕風掠過,聲音遙遙傳來,“過分又怎麽樣?留他一條狗命已經夠寬容的了。”
楚玄影愕然,半晌才長歎一聲,苦笑道:“本想看一場好戲,這丫頭強脾氣一來,還真能給攪黃了,楚皓仁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小的楚家子弟,到底能不能把楚家這潭死水給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