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書院這般聲勢浩大的宣傳,可謂是大唐貞觀二年開年以來第一件大事,其熱鬧程度簡直堪比這年節。
各郡縣聽聞消息趕來觀禮的人,即便沒有上萬,但也足以將整個藍田縣踏平。
一時之間,小小的藍天縣城為數不多的驛站、客棧一時間都客滿為患,平日裏幾個錢就能租到一間客房的地方,現在你哪怕拿的出百文都難求一間。
再加上來此的大多都是些窮酸書生,他們那裏掏出那麽多閑錢,這也導致不少人隻能露宿街頭。
這情況著實出乎了藍田縣地方長官們的預料,讓縣令等人頭疼不已。
打探到又是陳牧這廝搞的鬼時,縣令恨不得親自上門砍了這廝泄憤。
也多虧縣丞再三勸解,這才讓那胖子暫時消了怒火。
但這也苦了縣尉了,隻能帶著為數不多的幾個班房,日夜在街道巡邏,以防有宵小乘亂鬧事。
然而,陳牧卻完全不知自己給縣衙帶來了怎樣的困擾,此刻的他卻在想著明日乾元書院開學典禮,自己上去到底該講些什麽。
這建學校,他陳牧也是第一次嘛!
怎麽說也有些緊張!
雖然自己此前陳牧倒是也見過類似的場景,但親自處理這事,卻是另有一番說道。
而就在陳牧犯難的時候,大唐貞觀元年新科狀元來到了竹園。
當聽說恩師在為明日開幕犯難之時,馬周卻笑了。
“恩師,你這也是當局者迷啊!”
“此話怎講?”
“恩師開建學府,何須給他們講什麽話啊!隻需隨意將教授我的經學紀要拿出一兩條,到時候這些學子定會為你所動,倒時即便恩師後麵不再有任何說詞,這些人也巴不得能受你教誨呢!”
對於馬周所說,陳牧多少還是有些覺得不妥。
這倒不是陳牧不自信,但也不能說馬周的話毫無意義,在聽完他的安慰之後,陳牧感覺好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