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化肥店鋪離開之後,陳牧卻沒有回家,而是帶著薛禮向著乾元書院趕去。
一路上,薛禮對於陳牧的這般安排非常的不滿意。
自己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現在因為陳牧的安排,反倒讓他不知該怎麽辦了。
而且聽陳牧的話,說要給自己重新安排個工作。
薛禮自然要思慮一下,到底會是個什麽樣的行當。
然而就在其思考的時候,二人卻已然來到乾元書院門前。
薛禮在看到這富麗堂皇的書院大門之時,心中自然也充滿疑惑,便對著陳牧問道:“你這是帶我到哪了?這不是你陳府啊!”
陳牧看了一眼天真的薛禮,卻也沒做解答。
其實內心內早就翻江倒海,自家現在有個小舅子活寶已然讓他怪難受的了。
要是再將這貨再領回去,這二人還不他的陳府翻個底朝天!
自己還想過幾天安穩日子呢!
因而思來想去,能安置薛禮這貨的地方,也隻有這新建的書院最為合適。
想著就大步邁入書院之中。
薛禮呢,見陳牧沒有解答自己的問題,也隻能緊隨其後。
現在的書院雖說是剛剛開啟,但是裏麵許多的東西卻已然備齊。
無論教員還是設備,那都是陳牧精挑細選出來的。
因此即便剛剛成型,但也小具規模。
新入學的學子很快也都適應了這個新環境,一個個急匆匆的來回趕赴,前去上自己課表上的課程。
薛禮從小就是在鄉間長大,雖說也見過村間的小學舍,但由於家境貧寒,也未曾有機會入學。
因而在看到現在滿是學子的他,此刻內心也不由被觸痛。
想著有朝一日,自己若有後人,斷不會讓其像自己一樣可憐,也要讓他們體驗一下這求學之歡。
因此小小年紀的薛禮,此刻便也有了一個甜美的幻想。
就在薛禮在為未來幻想著,卻不知陳牧已經將他帶到了兌字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