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兌府的教員,姓武,其他人並不得知,隻聽陳牧稱呼其為武都頭,眾人也就都這樣稱呼他。
而這個老頭年齡近乎花甲,然身體卻比一般的年輕人都要強健。
但凡在這兌字府的學生都記得,當天在選科之時,這老頭徒手就將門外數百斤的石獅子舉起把玩,而且樣子還顯得極為輕鬆。
這一手絕活也是讓無數學子都為之震撼,不少人都想拜其門下,學得一兩手功夫,日後也好在軍中取的一定戰功,這可比那科舉考試步入官場簡單的多。
可是這老頭不僅實力強大,性格也極為古怪。
人家各府招生,都是笑臉相迎。
而這老頭,卻一直板著個臉,仿若這些學子欠他錢一般。
而且那凶狠的目光,更是一瞪,就嚇退不少膽小之士。
因此這敢來參加兌字府的,皆是些膽量非凡之人。
在勸退一部分人後,而這還遠遠不夠。
這老頭又把剩下那些學子,一一叫到廳室之內。
雖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但在那些落選學子出來後,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樣子看來,就知道,應該是遭到了非人的待遇。
可是這些學子在從裏麵出來後,對發生了什麽事,卻是決口不提。
反而麵紅耳赤,猶如是自己犯錯一般。
這讓其他人對著兌字府的看法又多了幾分怪異,甚至於感到膽怯。
因而至今這兌字府,被選中之人不過八人,成了這乾元書院中人數最少的學府。
在得知此事之後,書院執教也是去找過陳牧。
但陳牧卻並不理會,反倒是說這都是和那老頭提前說好的條件。
雖說這老頭的一些行為確實有違師道,畢竟師者就應該是傳道受業解惑也,且要有教無類,如此這般挑剔學生確實不大合適。
但盡管如此,陳牧沒辦法,誰讓那老頭是真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