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日的行為讓一旁看著的犬上三田耜嚇了一跳。
本來眼看就要獲勝的局,怎麽就因為那少年的胡亂潑墨,就讓一直沉著冷靜的惠日如此失態。
不止如此,惠日還對著這少年如此恭敬,這讓犬上三田耜十分的不理解。
連忙開口詢問道:“惠日大師,你這是幹什麽啊?”
惠日對於犬上三田耜的詢問也當充耳不聞,現下的他隻想等陳牧畫完,好好的欣賞一下這驚世之作。
就在陳牧將最後一滴墨汁潑灑在紙上之後,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緩開來,略微打量了一般紙上的畫,隨意的說道:“恩,差不多就這樣吧。”
房玄齡見陳牧的作品完成,趕忙看了一下時間,那計時的香剛好燒完。
陳牧當然是按時完成。
但要說真正的作畫時間來看,惠日卻也算是輸了個徹底。
既然雙方都沒有違反時間上的要求,那最終還是要看二人所作的畫質量如何了。
而惠日由於剛才將自己的畫撕毀,現下更是不用在做細致的點評,最終的勝者自然而然就是陳牧這副潛龍在淵的潑墨之作。
他們現在覺得其實勝負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
如今陳牧隨筆潑墨成畫,這等堪稱仙術的繪畫手法,早已是將當代所有的繪畫大家的碾壓在田野之上。
就單論此道,足矣作為開創一代先河的始祖。
一旦此畫流傳出去,當代凡好此道這定會打破頭去觀摩一二,都想從其中領悟到一點精髓。
陳牧倒是並沒有去想這些,關於潑墨這件事,他算是臨時興起而已。
平日裏的他除了此前給長樂公主畫過素描畫之後,基本就沒有再涉及此道。
至於今日選擇潑墨作畫,乃是陳牧一時興起所至,並非有意。
還是因為前兩日,自己偶然發現這等技術似乎在作畫之上較為有趣,方才在今日突然想起,便隨意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