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場比試,最終以陳牧的獲勝終止。
對於這個結果,就算犬上三田耜再怎麽不想承認,事實都擺在眼前。
尤其是惠日那個性格的人,又怎麽準許他反悔呢?
雖說犬上三田耜心裏極為不爽,但最後還是帶著惠日離開了乾元書院。
在幾人回到驛所之後,犬上三田耜立即就提出要離開藍田縣,因為這個地方帶給他的痛苦實在是太多了。
現在的犬上三田耜是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裏。
這才提議立即趕赴長安,去見大唐皇帝。
對於犬上三田耜提議,惠日沒有拒絕,畢竟作為同行了好幾日的夥伴,惠日對於犬上三田耜為何會這麽做十分理解。
可是雖說惠日讚同了犬上三田耜的說法,但卻並沒有打算和他一同去長安。
犬上三田耜見惠日竟然要獨自留下,瞬間腦子都快要炸了。
“惠日大師,這個破地方有什麽好待著的啊?聽說長安可是比這裏好上十倍百倍,難道你就不打算去瞧瞧?”犬上三田耜焦急的問道。
惠日看著犬上三田耜的樣子,隨即淡淡的笑道:“不去了,本來我對於那些東西就不怎麽感興趣,反正此行與我並沒有什麽大益,倒是你們一起前往就是了,我還是留在這裏為好。”
犬上三田耜接著問道:“大師您能告訴我你真正留在的這裏的原因嗎?”
犬上三田耜也發現,自他們從乾元書院回來之後,惠日的心似乎早就不在這裏了,不僅一路上沒有與他們談話,反倒是時不時的自己在一邊傻笑。
這看的犬上三田耜極為發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犯了什麽癔症。
可現在當得知惠日竟然要留在藍田縣,犬上三田耜這才想要從惠日口中得知他真實的想法。
惠日見犬上三田耜如此執著想要知道自己留下的原因,想來告訴呀也沒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