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這墨離與公輸越收入麾下之後,陳牧的心情也是大好。
想到這二人都是在這機鑄方麵頗有建樹的人,日後定然能為乾元書院培養出一大批能工巧匠。
雖說來乾元書院的學生,大多抱著考取功名的想法,但也難免其中有些對於這道頗感興趣的。
一旦沉迷與此道之中,自然再難說是輕易走出,即便說是知道建房造器乃下等人所做之事,可隻要他們潛心學習,誰又能說會比那些隻學舞文弄墨要差。
畢竟現在的大唐科舉可不是單單隻靠你會幾句詩詞,寫幾篇文章就能成功的了的。
最終還是要考究你個人能力,所以說若是你自身沒有兩把刷子,即便是詩文寫的的再好,最終也難入朝堂。
這也是陳牧當時提出科舉改製中的一項而已。
所以對於未來的大唐,對人才的選取也是越來越高。
不過這個話題就此也就告一段落,隨著墨離與公輸越被陳忠帶走。
席間自然就剩下陳牧與其嶽父一家。
現在的廳堂之中,早已沒有之前的那般歡愉,經過公輸越那傀儡一鬧。
大家此刻也沒什麽心思在吃飯了,一個個都憂心忡忡的。
尤其是李世民,明顯的就能感覺出他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想當年自玄武門事變之後,自己的心髒已經許久沒有這麽快的跳動過了。
胸腔的熱血也早已被朝堂中的爾虞吾詐而取代,現在的他大腦之中,除了將大唐變的繁榮昌盛之外,便也就是如何應對朝中那些與自己不對頭的朝臣。
故而現在的李世民,哪裏還想當年身騎戰馬,馳騁沙場的樣子。
也就是這麽一次小小的刺殺,李世民的內心便顯得有些緊張,看樣子真就是在安穩位子做久了,自己都有點怕死了。
想到這裏的他不由的自嘲的歎了口氣,這才看向陳牧說道:“賢侄,今日的晚宴就到此為止吧,我已經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