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在回到自己屋中後,休息了片刻,這才將狀態重新找了回來。
現在回想起席間之時,陳牧竟然說曾今與墨家人接觸過,而且還受到其點撥,這讓李世民這位皇帝都對陳牧的際遇感到有些出奇。
誰知道許多人求得一生想要見一見墨家中人都未能如願,反倒是陳牧隻是待在這藍田縣區區陳家莊,就能碰上墨家大能,並且還能受其指點。
真不知道是這陳牧運氣好,還是墨家有意為之。
不過從今日之事上來看,這陳牧既然受到了墨家的熏陶,那許多之前李世民所不理解的問題,此刻也總算迎刃而解了。
畢竟墨家的脾性,李世民也曾在書本中讀到過一些,這些人大多都是些喜歡隱居,不參朝政之輩,要不是墨家的機巧之術卻是高明,怕是也很少有人能夠得知他們的身份。
所以陳牧既然曾經是受到過墨家的熏陶,那麽他不願出仕為官的想法怕是也是在那時養成的,故而現在的李世民倒是不再為陳牧幾番拒絕自己入朝為官的事情而感到生氣了。
況且話又說回來,今日若非是陳牧喚了機關獸用以抵抗那個戰力非凡的傀儡,自己還真不知道是否能夠平安度過今夜。
因此要說陳牧今日竟然還算的上護駕有功,李世民想到這裏倒是覺得美滋滋的。
不過他要知道自己今日之所以會被行刺,乃是替陳牧擋了刀,那他自然也不再會想那麽多。
當然今日之事也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度過了,李世民之後也不可能知道這個真實的原因,因而無論是誰也不會再提及此事。
次日一早,陳牧也當按照約定將墨離與公輸越分邊安排在巽,艮兩個學府之內。
這兩個學府一個負責的日常基建,一個是兵爭武器,這不過是陳牧之前的構想,畢竟他想把乾元書院打造成一個包羅萬象的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