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不要打啞語——說話!”方躍急得跳腳。
希聲說道:“張倩如有個男朋友,盡管她盡量掩藏了他的存在,但他的確存在,哦不,也許隻是存在過!這個人嫌疑很大,但不一定是殺人凶手,我們必須把他先找出來再說。”
方躍有些不能理解:“等等,現勘人員到這裏來過的,他們都沒有發現這一點,你們是怎麽發現的?”
“之前證據隱形了,但現在我們讓它顯形了!”沉夏環抱起胳膊,見方躍還是一臉困惑不解,解釋道:“現勘人員尋找的是犯罪痕跡,因而注意力會停留在鞋印、指紋、接觸麵留痕上,判斷哪些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線索,尋找凶手在犯案當時留下的線索,但他們未必會去探查這個屋子裏主人的生活痕跡,並八卦她的私生活,除非是她留下的痕跡太過明顯,一看就知。”
方躍的太陽穴仍舊是突突跳:“你能不能說得簡單一點!”
“其實很簡單,希聲和我有意識地在臥室、廁所尋找曾經是否有第二個人居住過的痕跡,很快就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沉夏先將他帶到廁所說,“你看,這裏收拾得很幹淨,地上連一根頭發都沒有,但犄角旮旯總有洗不掉的印記,比如這種水漬印記!這種洗手台是玻璃的,隻要杯底有汙垢或者泡沫,其實很容易留下圓圈印記,如果主人長期選擇把水杯放在同樣的位置,這個印記很難洗掉。
它的大小和其他東西都合不上,但卻與洗口杯杯底一致,但這個洗口杯的底下已經有一個圈形印記了,為什麽會多出來了一個?張倩如性格有板有眼,是個凡事都喜歡按照規矩來的一個人,做什麽都有一套既定習慣,她既然把水杯放在左側就不會改換在右側,為何多出來一個印記,那隻有一種可能,右側曾經擺放過另外一隻同樣大小的水杯,至於為什麽會同樣大小,情侶之間總愛用配套或同樣尺寸的用具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