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州郡守
打井開渠?
這話是認真的?
尉遲寶琪滿麵吃驚的緊盯著裴承先瞧。
“裴兄弟,你說的是認真的?”
“咱們這般千裏迢迢的去隨州,真的就是為了打井開渠?”
“就算是真的要打井,咱們又不是匠人,哪裏知道這在何處打井能打出水來!”
“況且這打井到底是為了什麽?”
“難不成裴兄你是擔心這隨州的百姓喝不上水不成?”
這最後一句話本是尉遲寶琪的玩笑之言,誰料他說完,對座的裴承先臉上的神色卻更加鄭重。
尉遲寶琪這才覺出不對,難道這隨州真的快要沒水喝了?
難道這隨州的天要大旱?
尉遲寶琪越想就越是吃驚,瞪大眼睛問道:“這隨州真要喝不上水了?”
“裴兄,你怎麽知道的?!”
裴承先聞言挑開車簾,示意尉遲寶琪朝外看。
“你這一路來,沒覺出這天比往年熱得早了許多?”
尉遲寶琪聞言一愣,隨即看向車外,這入眼便是長勢不好的秧苗。
他又聯想到一路以來的情況,立刻明白了裴承先所言非虛!
“那,那咱們可要立刻寫信回稟聖上?”
裴承先搖了搖頭,道:“先不急,這耕田改革之事才剛剛開始,眼下也正是朝中紛爭最多的時候,咱們這也是提前準備,再等上一個月,等旱情更加明顯之時,再稟告聖上也不遲!”
“那就聽裴兄你的,反正聖上下旨時也是說讓我們全力協助你!”
“等到了隨州,我立刻就去尋最好的打井匠人來!”
尉遲寶琪渾身幹勁兒,絲毫瞧不出他是長途跋涉而來的。
裴承先微微一笑道:“那就麻煩尉遲小將軍了。”
半日後,裴承先和尉遲寶琪進了隨州地界。
“四壯,你且去打聽打聽,這隨州城中,最大的酒樓和茶樓是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