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時分,李承乾還未從李淵處趕到太極殿,崔興就已經候在了殿外。
“太子殿下,崔興這次來,怕是想要調動!”
長孫無忌在半道兒上提前截住了李承乾,囑咐道:“等等且聽他說要調往何處!”
“太子殿下您,萬不可像昨日一樣心急了!”
李承乾無奈一點頭,暗想,難不成父皇平日裏也是這般,被一堆軍國雜事纏繞,不得安生麽?
這皇帝還真是像師傅他老人家說的那樣,一點兒都不好當,一點兒都不自由!
轎攆行到太極殿外時,崔興就已經調轉方向,向著轎攆躬身行禮道:“臣崔興,參見太子殿下!”
李承乾撩開轎攆右邊的簾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穩些,“崔大人請起,不必多禮。”
崔興起身後隨著李承乾和長孫無忌進了太極殿。
“崔大人這麽早來,是有什麽事麽?”
李承乾在內侍的伺候下淨了手,捧上一杯熱茶。
崔興嘴角帶笑,整個人顯得十分精神,“回太子殿下的話,臣這次來,是想自請從金吾衛調出,去城防營鍛煉一二!”
“還望太子殿下允準!”
城防營?
李承乾聞言不由的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長孫無忌。
“崔大人是想調到西營還是東營?”
這西營是侯君集在管製,而東營的管製權則歸屬長孫無忌。
崔興在這兩個裏麵選哪個,都有不同的意思在,因此李承乾必是要問上一問的。
“臣這次隻是想在城防營鍛煉一二,至於去哪兒,太子殿下您定奪就是!”
這是無欲無求,隻求給自己換個地方?
難不成崔興已經在金吾衛裏混不下去了?
李承乾瞧了一眼長孫無忌,見對方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就知道,這是同意的意思。
且長孫無忌還想將這崔興放在他眼皮子底下,以便能時時看著,免得生出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