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陽正毒,陽光直射在人們的臉上、身上,時間久了便刺痛難耐!
若擱在平時,這個點兒除了最最困苦的農人,誰都不會踏出家門半步,來遭這個罪!
可現在隨州家家戶戶都集體出動到了田地裏幹活兒。
“鐵柱!你力氣大,快來將這挖上來的石頭運走,在這兒堆著淨占地方!”
吳老漢扯著嗓門在喊自家的小兒子。
可喊了幾聲,愣是沒看見人,正要開口罵娘的時候,一個身形跟他家鐵柱差不多的小夥子幾步走到了他眼跟前兒。
“老伯,可是要將這些石頭運走?”
尉遲寶琪挽起袖子,尋了個推車,就開始往裏麵裝石頭。
他幹活的動作極其利索,一點兒架子沒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那鐵柱一樣,是個地道的農家子!
“是,是要將這些石頭運走,這裏正要有溝渠經過!”
“那邊兒啊已經快要挖過來了!”
“多謝,多謝小哥你幫忙了啊!”
吳老漢看著尉遲寶琪的衣裳,能判斷出對方是個富家子弟,但他也隻糾結了一瞬,便又開始賣力的幹起活兒來。
畢竟這幾日隨州城算的上的是集體出動,不管貧富,每家的好小夥兒都會出來幹活!
這位想必也是一樣!
等尉遲寶琪將地上的石頭運完了以後,吳老漢家的鐵柱才回來了。
“你小子,跑哪兒去了?”
“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偷懶!等大旱來了,還想不想吃飽了!”
吳老漢一把撂下鋤頭,上前擰住鐵柱的耳朵就是一頓訓斥。
“爹!爹!疼!撒手!快些撒手!”
“我是被貴人叫去幫忙了!”
“你瞅瞅,那邊一大片的溝渠挖好了,我和咱們村兒的狗蛋兒他們被貴人叫去壓水泵去了!”
鐵柱說完這番話,總算是將自己的耳朵從老爹手裏解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