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先還沒等到到水泥研製成功的消息,就先等到了杜如晦和杜老太爺上門拜訪的帖子。
裴承先在瞧見管家遞上來的拜帖時,才忽然想起自己那日在杜府臨走前給杜老太爺開了一劑藥的事兒!
這是藥吃完了?身子也見好了?
裴承先對自己從係統中習得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喝了他的藥,杜老爺子頭頂的健康進度條隻怕會增加二十個點數。
杜如晦此時帶著老爹上門拜訪怕不隻是想要感謝他一二。
裴承先將拜帖扔到書桌的抽屜中,身子往後一仰,暗自琢磨著要不要告訴杜如晦,他也身患重病,隻是尚未完全爆發而已!
罷了罷了,看在這杜如晦也算是大唐名臣的份兒上,等人來了,自己告訴上一聲,至於要不要他治,且看杜如晦自己的決斷吧!
裴承先閉著眼睛拍了拍額頭,心中已然拿定了主意。
幾日後清晨,杜府一大早便忙活起來。
杜家管家更是忙的腳不沾地,這又是要將杜如晦要求的謝禮準備齊全裝車,又是要招呼身子還未好利索的杜淹穿衣吃藥。
這來來回回、裏裏外外的跑,愣是讓管家額頭起了一層薄汗。
“老爺、老太爺,都準備齊全了,咱這就出發?”
杜如晦一手攙扶著杜老爺子,道:“這就走吧,莫要誤了時辰!”
管家忙點頭應是,招呼著杜如晦和杜淹上了馬車。
馬車內,杜如晦為杜淹倒了杯熱水後,輕撫著自己的胸口,這已然是他的老毛病了。
每每天氣一轉涼,便覺得胸悶氣短,稍稍活動便會氣喘籲籲!
杜淹喝了兩三口熱水後,見兒子如同往常一般氣喘難受,開口道:“等去了裴府,為父就算是賠上這張老臉,也一定會請裴縣男為你看看,總這麽下去可不是辦法!”
杜如晦心中也有同樣的想法,當下便點頭答應下來,待胸中的喘意稍稍平複後,道:“這次去主要是為了爹您的身子,兒子這小毛病,往後放放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