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雙眼緊盯裴承先,眼中的緊張顯而易見。
杜淹也是忍不住屏住呼吸,看向裴承先。
裴承先收回為杜如晦把脈的手,微微一笑道:“杜大人這病症雖複雜,但也能治,杜大人隻要肯喝藥就好!”
這“喝藥”二字說的杜如晦仿佛就是一個不願喝苦藥的孩童,隻要能喝下藥,這病就一定能好!
杜淹聞言心中大定,麵兒上重新揚起了笑意,道:“這喝藥之事,裴縣男你盡管放心!”
杜如晦更是顧不上為他爹的話尷尬,當下緊跟著點頭,道:“裴縣男盡管開藥,就那湯藥再苦,本官也必定按時按點兒的喝!”
裴承先一連聽了兩聲保證,心中樂得不行,當下便提筆開始寫藥方。
等藥方一寫好,杜淹便迫不及待的接了過來,道:“這方子老夫便收下了,多謝裴縣男!”
杜淹收藥方的動作極快,似是怕晚了藥方就被裴承先收了回去。
杜如晦邊看著他爹的動作邊道:“這份大恩我杜如晦記下了,若是以後裴縣男有需要的地方,盡管開口,隻要不違忠君愛國之道,我杜如晦自當盡全力而為!”
裴承先為杜家父子二人倒了清茶,笑道:“杜大人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杜如晦在藥方到手之後才算是安下心來,接過清茶喝了一口,道:“前幾日聽說你滿京城的找得用的泥瓦匠,可找到了?我府上倒是還有幾個能用的泥瓦匠,可要給你送來?”
杜淹喝了一口茶後也跟著猛地點頭道:“對對對!老夫這就傳話回府讓人給你送來!”
裴承先微微搖頭,道:“已經找到了,就不勞煩杜大人了!”
杜如晦到現在才有閑心好奇起裴承先這召集工匠要製的到底是什麽,他剛想開口去問,就被匆匆趕來稟告的四壯打斷了。
“公子,泥瓦張那兒來報,這水泥終於是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