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娉婷跋扈不講理,當街拿著鞭子抽我,我姨娘見義勇為,保護弱小,拿綠豆沙解救我於夜娉婷的鞭子之下,有何不可?
難不成就由著她夜娉婷當街把我抽傷?
爹爹,我若是被她鞭子抽上了,陛下能判夜娉婷何罪?
還有是她抽傷我可怕?還是綠豆沙潑髒她更可怕?
她是夜丞相之女,我還是爹爹的兒子呢!
爹爹,昨天要不是姨娘,我就無端地被她抽傷了,你說我受了傷她賠得起嗎?舅舅能繞過她?
這晏京城裏我還要待著嗎?
我覺得爹爹還是感謝姨娘保護霄霄有功吧。
至於夜娉婷,還是由陛下去安慰吧。
爹爹保護的應該是我。“
淩霄很任性地說道。
淩霄的任性引來了大家的瞪眼圍觀,可不就是淩霄說的這個理嗎?憑什麽夜娉婷老是占理?
“哥哥,我記得你來之前,時事八卦上暴料,說夜娉婷吃霸王餐,被告到衙門了,最後皇上也沒有給她評理。
哥哥,為了自保,我覺得我們就應該把夜娉婷告到衙門,並且在時事八卦上暴料,讓晏京人和輿論好好地給她施壓,要不然的話,她這樣子不收斂,我們弟兄哪裏還有活路?”
廖料終於說出了一個有建樹的注意,聽得幾個人眼睛都一亮,可不是嘛,老躲著也不是個辦法啊 。
兩個孩子上學都要帶保鏢,這晏京還有治安可言嗎?
“對,我覺得就應該根據此事把夜丞相告一狀,他敢去找陛下,我們就去找衙門。
他也太嬌慣自家的女子了,威脅的我們家孩子都不能上學,這也太過分了。“
廖無煙想了一想說出了上麵的話。
蔡久誠隨聲附和道:“廖上司說得對,上個學都沒有安全可言,這以後日子還長著呢,是不是隻有搬家才安全。”
“對,要是評不上理,在晏京城裏,每天要和這樣一個蠻不講理的女子鬥爭,過著防不勝防的危險日子,我和霄霄還不如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