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久誠抱著幾個椰子從樹林回來的時候,看到淩霄迎風而立在海邊的礁岩上。
少年一襲白袍,紅色的雲錦裹邊,烏發高挽雲堆黛染,海風鼓**中,飄飄似來自天外之客。
蔡久誠心底下感慨:歲月不饒人,當時那個小小的自己背著抱著到處研習毒品的幼童,眨眼間已經長大了,而且是晏京城裏最最美貌最最聰慧最最裝得一無是處最最會過日子最最……
幾個最最想下來,還有很多最最沒有被羅列出來,蔡久誠不覺自己笑出聲來:嘿嘿嘿
“師傅,你一個人笑啥,是不是收我為徒,覺得自己貪了大便宜。”淩霄轉過來身來,一臉燦爛地笑看著蔡久誠。
“我覺得你和小時候不一樣了。”蔡久誠看著少年,賞心悅目,心底下是抑製不住的歡喜,這是自己唯一的徒弟,能不開心嗎?
“我怎麽就不一樣了?“淩霄還是笑得燦爛。
“小時候你就是個恐怖小孩,我就覺得你幼小的身體裏住著一個比我還要老氣橫秋的靈魂。現在倒是沒有了那種感覺。”
“哎,瞧師傅說的,可能是小時候不會做孩子吧,或者說沒有做孩子的經驗,如今你看我順眼了,隻不過是我學會了怎樣做一個少年,並且做的不露痕跡。”
淩霄說得就像是開玩笑,但又何嚐不是真實的總結。
可是在蔡久誠聽來,隻是少年的玩笑。
在這個師傅的眼裏,曾經像個小大人一般學習的小小徒弟,如今這般優秀,也是因為早熟。
如今這孩子做的一切都很像個孩子了,但能夠隱藏著自己一身的功夫,也說明是成熟的相當逆天了。
想到這些,蔡久誠很是欣慰。
蔡久誠說道:“霄霄,你賀叔叔可能一下不會回來,我們兩個在海邊烤玉米和土豆吧,多年了,師傅再不曾和你一起做過這些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