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久誠看一看淩霄,去隻是吃自己的玉米,不再和淩霄糾纏這個問題,畢竟歲月深遠,有些事是那一位和夜丞相的事,淩霄知道多了,也是一種幹擾。
淩霄卻故意不打算放過蔡久誠,他說道:”師傅,不管內情如何,現狀還是讓我說對了是吧。“
“霄霄,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麽?”蔡久誠終於憋不住了,問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不對夜家感興趣,可是夜娉婷老欺負我們兄弟兩個也不行吧,我自然是隨口一問了,我也沒有想到師父會告訴我這樣的秘密。
那麽,師傅,原來夜家的人難道一個都沒有了?“淩霄欲擒故縱,說是不關心,但還是問了話。
“倒是有,但是花無百日紅,富不過三代,原來的夜家若不是現在夜臣相支撐著,應該是早已經沒有人了,更別說夜家的名門之說了。”
蔡久誠提起原來的夜家並不是很有感情,雖說眼前的夜臣相他也不是很喜歡,但是相對於原來的夜家,目前這一位夜臣相大人還是更生動具體一些,畢竟同朝為官,效忠於一個人麽,即便掐,也是有感情的。
蔡久誠繼續說道:“原來的夜家可在先帝時候就是名門望族,可是這個望族據說觸犯了什麽不可犯的秘境之忌,得上了不可知的病,至於什麽病,師傅也是不知道。
總之就是人丁沒落的那種,眼看著就要沒有夜家了,但是夜臣相救了陛下歸來,夜家就來了個認親歸宗,把夜丞相認成了他們家的人,並且夜丞相血脈加入,夜家又有了後。“
“此話怎講?”淩霄覺得腦洞都不夠補了,什麽秘境之說都出來了,什麽斷子絕孫的人丁延續,什麽血脈的融入?好神奇啊!
淩霄聽得雲裏霧裏,繼續追問道。
蔡久誠看著淩霄迷糊的樣子,就解釋道:“就是葉家的大小姐嫁給了夜臣相,生的孩子自然姓夜,但隻是此夜非彼夜,夜還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