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出行,隻有李南星與慕容星軒兩個人,為了安全考慮,所以不便大張旗鼓。楊文瑩為兩人置辦了整整一馬車的行李,在李南星的勸說下,才沒把炊具什麽的都帶上。文瑩姑娘見隻有兩人,還以為他們要風餐露宿。其實李南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早已經算過在路上有幾個客棧,怎麽走,什麽時候停,大概幾天到什麽地方,隻要銀兩充足,不可能吃苦的。
印刷坊與胭脂鋪還在不斷的擴開分店,李南星將這些事全權交給了張如是:“大才子,我走後,內事財政可以問柳雅樂,外事生意可以問楊文瑩,咱們府上陰盛陽衰,這兩個女子如今不讓須眉,你得多依賴。”
張如是擺擺手:“這樣看來,我做個甩手掌櫃也無不可。”
“那可不行,新報還要靠您呢,”李南星見多方開起玩笑,心裏放下心來:“林相昨天出獄,已經無礙,你別太擔心。”
張如是點點頭:“老師的事,不需要我們這些晚輩多操心了。”
李南星想了想:“還有事要叮囑一下。婉兒好讀書我不擔心,鄭家兄弟的練武可不能落下,他們本就學得晚,好在有基礎天賦夠高,有成為高手的可能。劉洪濤最近上道了,一些公開的交涉場合可以帶上他,讓他多學學。”
“行了行了,”張如是見慕容星軒的馬車來了,伸手把李南星往外推:“操心那麽多幹啥,你在路上多多照看好公主,就什麽都有了。”
李南星無奈地笑了笑,他回身向諸位抱拳,坐上馬車揚鞭。為了低調,不但馬車破舊,連馬夫都沒有雇傭,隻能是李南星趕車,公主坐車內。不過二人商量好了,路上他們可以換班,畢竟星軒公主也不是尋常女子,論武藝,比李南星都高出不少。
按計劃,二人從燕國的西路走。燕國西邊雖然沒有周國這樣的大敵,但常年鬧胡匪,也不安生。好在胡人並不團結,最大的勢力不過百騎,不可能對整個燕國有什麽威脅,燕國也大多數處於放養狀態。胡人性烈,不肯沉下心建國治民,每過一地,往往都是打劫完了便走。燕國派兵繳了幾次,但都是無功而返。西北乃苦寒之地,不適宜居住,也隻有胡人,能在那等惡劣的環境下生存,燕國就算真的打了過去,也不可能在那裏駐紮,早晚也要撤回來,算來算去不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