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見武攸決還在說,便壓下了心頭的驚駭,繼續聽。
隻聽武攸決繼續道:“神都一百零九坊,販夫走卒,豪紳世族,一共橫死了二十七人。”
“更為驚駭的是,中書令蘇末之蘇相,在你昏迷那夜,被壓入天牢,罪名乃是勾結秦安伯,意圖謀反!”
葉青的心髒再次猛地一顫。
看著葉青驚駭的神情。
武攸決更為嚴肅,一字一句道:
“聖人有旨,貢船案乃是昔年義堂餘黨所為,全城通緝。”
這個消息,比之前的更為炸裂。
葉青急切道:“貢船案乃是血……咳咳!”
抬手示意葉青莫要急躁,穩住傷勢的武攸決,欽佩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聖人此舉,實乃鬥轉星移,那血閣之人,行事詭秘,內衛和大理寺無可奈何。”
“罪責同血閣有血仇的義堂餘黨,讓對方替咱們揪出血閣,咱們坐當漁翁,實乃上上策。”
這話,讓葉青遲疑了一下後,眯眼否定道:“若真如此,奉禦郎,您也不會滿麵愁容了吧?”
讚許的神色,不加掩飾地從武攸決的臉上浮現。
隨後,他長歎一聲,緊了緊身上的裘皮大氅,充滿無奈道:
“那通緝令一出,義堂餘黨,就做下了諸多凶案,現場留下了義堂烙印,公之於眾。”
“被殺之人,都是劣跡斑斑,死有餘辜之徒,但其中也有幾位朝官。”
“這些人家中銀錢,被分給了貧苦,當的是俠義之舉。”
“我雖心中叫好,但義堂此舉,違反了武朝律例,當斬。”
“貢船案撲朔迷離,這三日眾多官員橫死,朝堂震動,義堂又襲殺貪官汙吏,又使朝堂一些官員,人心惶惶。”
說到這。
武攸決站了起來,他言辭懇徹道:
“神都亂得,朝堂,亂不得,朝堂一亂,則天下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