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得了卷宗,隻是打開看了一眼,就覺得頭腦暈眩。
一旁的楊芯荷,察覺到葉青不適,開口嗔怪道:
“葉郎,莫要費神,你今日才醒,楚爺爺說你需要養精蓄銳,不能操勞。”
說著,就奪去了葉青手中的卷宗,扶著葉青,讓其躺下。
不知如何麵對身邊柔情,葉青果斷照辦,閉眼躺下,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三更天。
南市燈火如晝,行人眾多,各大酒肆,歌舞升平。
近日之內,神都接連大事,對這裏,仿佛沒有絲毫的影響。
一處胡人酒肆內。
換了常服的李北七,並未佩刀,喝著濁酒。
帶著欣賞之意,看著眼前隻著片縷,顯露著浮突身姿,大膽歌舞的胡姬。
“見過北鬥君!”書生和善的聲音,出現在了李北七身邊。
讓李北七身體一緊,他扭頭一看,一個衣著華貴的玉麵書生,坐在了自己身邊。
麵容算得上是俊朗,不過,比之葉青,還是要差上不少。
突然拿這人的麵容,同葉青比較。
李北七心中一笑暗道:
“見了葉青這等俊朗男子,再看別的,都覺得不過如此,連帶著自己尚可的容貌,都是醜字來形容了!”
書生見李北七看著自己發呆,不由的挺直腰杆,自戀道:
“北鬥君,在下麵前,不必自卑。”
這話,讓李北七回過神來,表情古怪的看著書生,出言打擊道:
“閣下誤會了,在下隻是想到了一友,很是俊朗,不由拿閣下跟其對比了一番。”
“怎樣?”書生眼睛亮起,不由追問,更是昂首挺胸,顯露風采。
李北七微笑搖頭,端起酒喝了一口。
這舉動,表達了他想說的話。
頓時讓書生有些不服。
李北七回歸正題道:“閣下,之前我內衛奉禦郎的提議,考慮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