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偏僻的宅院之中。
遮擋了天空圓月,隻透露出斑駁月光的大樹下。
鏘~
磨劍聲有序不斷的響起。
一身夜行衣的血閣死士甲四,左手大拇指,點在自己眉心,單膝下跪,恭敬道:
“大人,大理寺的仵作韓玉,查出了那具無名少年的屍體,是立德坊碼頭勞工。”
“哦?他之前不是沒查出來麽?”
磨劍者停下了動作,滿是老繭的寬大手掌,從一旁蘸了水,滴在磨刀石上。
甲四聲音有些慌張,出聲道:“大人,屬下會馬上查清原由。”
“那藏於黑市的貨物,找到了麽?”
磨劍者慢條斯理的說完。
就拿起劍,從新放在了磨刀石上。
“稟大人,還沒有,那少年得到的魚符,不是咱們丟失的那一枚。”
甲四語氣低落的說出了這句話。
哢!
上好鍛鐵打造的利劍,直接被磨劍者一掌劈斷。
嗖!
斷開的劍尖,破空飛出,直接劃破了甲四的麵龐,留下了一道血痕。
“多少天了,為了那些貨,死了那麽多人,現在,竟然還未找到,要你等何用!”
充滿淩冽殺意的質問。
讓甲四立刻汗水直冒,從臉頰滑落,沒入了傷口。
蜇疼,讓甲四麵頰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幾下。
他慌忙道:“屬下懷疑之前奪走魚符和賬冊之人,乃是葉青。”
“葉青死後,屬下將葉家村還有義莊翻了個遍,都一無所獲。”
“屬下懷疑,是被其他人拿走了。”
“哼,葉青,又是葉青,一個小小仵作、殮屍人,就讓你等亂了陣腳,眼下他都死去多日,竟然成為了你等的阻礙。”
磨劍者冷哼一聲,低沉的說出了這番話後。
他站了起來,走到了甲四的麵前。
甲四趕忙低頭,視線直視著磨劍者腳上,繡仙鶴錦綢官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