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著濕潤空氣的葉青,剛剛處理好人皮麵具,從新戴上。
“賀仵作,醒了沒有!”羅文博焦急的敲打著院門,呼喊了起來。
“來了,不會是又有大案吧!”
回應間,葉青打開了院門,看到了羅文博陰沉焦急的臉。
“你說對了,嘉善坊南城最大的賭檔老板,周員外府上八十七口人,全數被屠。”
羅文博如爆豆般,說出了這番話。
讓葉青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他快速的回去拿了東西,跟著羅文博上馬,朝著嘉善坊而去。
周員外府邸之中。
昨夜的暴雨,將府中**在天地間的所有痕跡,清洗的一幹二淨。
月華君英姿颯爽,黛眉緊蹙,站在正苑寢臥門外。
看著腳邊,隻穿著一身白色裏襯,膘大體肥,五十來歲,橫死當場的周員外,麵色陰沉。
“稟月華君,府中各處查了,沒有活口。”
“稟月華君,除了屋門被撬開外,沒有其餘的痕跡。”
“稟月華君,周府的金庫被打開,金庫內有駁雜的血腳印,其內空無一物,那些賊人,是衝著金庫去的。”
一名名內衛,不時的通稟。
每一聲,都讓武思月的麵色難看上了一絲。
不多時。
梁高來到了武攸決身邊,他行叉手禮道:
“月華君,巡街金吾,每半個時辰,從周府門前路過,並未發現異常。”
武思月回禮後,沉著臉道:“梁大人,府中也無線索,隻能看仵作能不能查出些什麽了。”
一說到仵作。
歎惋之色,浮現於梁高臉上,他長歎道:“哎,若是葉青還活著就好了!”
“是啊,葉青是個有本事的!”
武思月一樣惋惜,很是中肯的評論。
不過,迎來了梁高責備的視線。
讓武思月不由的低下了頭,不敢與梁高對視。
葉青,是死在了他們內衛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