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聽到這話,神情一緊,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空了的瓷瓶。
影一的視線也望了過去。
“你來晚一步,那瓶子是空的!”
葉青說完,趕忙站了起來,著急問道:
“我得知道他到底受了何等的傷勢,才好對症下藥。”
這讓影一麵具下的眉頭皺了起來。
現在的葉青,可是以賀文的麵孔示人。
根本就沒辦法去見梁高。
而且,梁高的傷,他也無法複述。
不等影一開口。
葉青也想明白了這一點。
他快速的從床榻之下,拿出了藥箱。
從其內,拿出了三個白玉瓷瓶。
“這是治療外傷,這是內傷,這是補氣血的。”
“隻要不是極為特殊的傷勢,一般都能穩住,即便不成,也能吊住他的命!”
影一再次確認後,就要離去。
葉青趕忙叫住影一道:“我今日有機緣,還有四五日,傷勢就能完全愈合。”
“另外,今日在南市遇到了一猴戲老人,他在打聽我的下落。”
“嘉善坊周員外宅子上的屠府一案,卷宗你應該看了,那些人,大都是罪軍之士,月華君已經著手去查了。”
影一腳步停下,眼神詫異的看向葉青,隨後視線又落在了那空了的瓷瓶上。
“你之前說,你還得七日左右,才能勉強與人交手,半月才能傷愈,剛才,你說的是完全傷愈?”
葉青頷首,看向了那瓷瓶,感慨道:“所以說,我今日有機緣。”
“救人要緊,我先去了,之後再細聊,我發現了很多想不通的地方,需要與你商討!”
影一說完,就將三瓶藥塞進懷裏,扭頭離去。
葉青也不再多想,歎了口氣,躺在了**,繼續調息,過了一個時辰後,才沉沉睡去。
安業坊。
梁高家中。
一個普通的二進小院,就是梁高從官多年,積攢了十數年,加上其夫人的嫁妝,在半年前,他升任主簿後,才買下的房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