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老實的農戶,上前問道:“書生,發生何事了?”
書生扭頭道:“梁高重傷,朝廷不知為何,不派醫工或者太醫診治。”
“很可能扛不住要死去。”
“他是好官,我跟姚怡,想讓他活下去。”
這話一出。
農戶沉默了。
絡腮胡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著蕭老陰沉的臉。
看似莽撞,卻心細如發的他,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他甕聲甕氣道:
“朝堂不派人去救助梁高,想來,是想調出咱們,或者調出某些人。”
“此刻,梁高身邊,一定有埋伏,咱們不可輕舉妄動。”
蕭老認可的點頭道:
“他說的沒錯,你們要是出手,必然會暴露行蹤。”
“到時候,可能咱們都得被一網打盡!”
“說到底,咱們也是一群,逆黨!”
最後二字,被梁高一字一句的說出。
讓書生這些飽含了崇高誌向的人,不由麵色黯淡了下來。
是啊!
不管他們的理想,再崇高,所行皆為李唐皇族的義舉。
等武媚仙逝後,幫助李唐皇族重掌武朝。
可他們無名無分,終究還是逆黨一流啊。
蕭老見狀,歎息道:“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我們不能自亂陣腳,若是亂了,咱們所肩負的,將付諸東流。”
書生跟姚怡,雖不甘,但都慚愧的低下了頭。
蕭老一臉唏噓,右手抬起,揮了揮,隨後,白袍一甩,雙手負後,走回了院中。
賭徒等人趕忙上前,將書生和姚怡圍住,苦口婆心道:
“好了,莫要再去想了。”
“我等做好我等之事,救天下萬萬人為重!”
“梁大人清貧,日後我等多照拂他的家人就好。”
“人各有命,你倆也莫要掛懷!”
……
神都縣衙。
馬廄之內。
與駿馬同眠,睡與幹草堆上的馬召,撓了撓自己的腋窩,翻了個身後。